星期四, 五月 07, 2009

转季

好象很久没写了,好象没什么事,好象有很多事.
头发留留剪剪,越剪越年轻了.

五一去了莆田,然后拐到广州.
广州比厦门热好多.我们这还有点凉.
我爸说,回到厦门就感觉自己像个老头子,太安逸.
广州是一个热闹的地方,晋江是一个拼搏的地方.

和上一次一样,回来的那一刻去了宜家,
还是和上次一样,时间不够.

啊花看到我在写日志,说,你肯定是要写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我说不是.
不过既然这样我就顺便说了吧.
今天做选修课的presentation,可能讲得我对photoshop这个软件的了解程度过大,导致有一大四的学长来跟我讨教,要了号码.
华仔说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我说肯定不是了,我没什么特点.

我吃胖了,很多人都这么说.除了我爸.

还有再来是终于看到燕姿出现了,不过,怎么换长头发了.
还是觉得短发适合她些.

五一过了,我还在盖棉被.

有点思维混乱,不说了.

星期三, 四月 22, 2009

感冒一直没有好.
睡眠也不好.
天天很规矩地去上课,吃饭.
别人一样逃课的逃课,睡觉的睡觉,不吃饭的不吃饭.
我也不见得有比别人多学了什么,身体多健康到哪去.
我努力想让自己好些,就是自觉不起来.
也许是缺乏气氛.
大概.

我曾经,有时会想,去租个钟点房好好睡一觉....
是不是太浪费了.
再有时候,我也想,有个人陪我去看书,多好.

想起大一的时候经常四个人一起,
宿舍里说,以后我们会不会关系还是这么好?
现在好象不行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与爱好,习惯与圈子.

有脾气的人,有不好习惯的人,有怪癖的人,有神经大条的人.
我们常常不懂换位思考.以致于有矛盾.

最近每天晚上我躁动地晃着露在被子外的膝关节,
努力想排解.
我听周围的呼吸声,这个是谁的,那个是谁的.
我觉得重的呼吸很好听,我知道你睡着了.这多少让我有点塌实.
我以前常常听着JESSIE的呼吸声入睡.
直到高考的那两天,估计是她听着我的声音入睡吧.
以致于她们会因为我呼吸声大而睡不着的时候,我很是郁闷了一段时间.
这说明我睡着了.有甚者,大半夜打电话把我弄醒让我睡不着.
我后来听到她的声音,再有意无意地说,我觉得这很正常啊,为什么要把你叫醒.
有意思的是,还有一个跟屁的.
不过,这是后话了.现在大多数时间,我们学会了宽容.

有时候为别人想的多,别人并不为你想太多.
到头来搞得跟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我跟很多人的兴趣不大相同,所以这是我不喜欢参加集体活动的原因.
这仅限于唱歌之类.
所以当他们去打台球的时候,我也是百无聊赖.
我说,如果你们跟我讨论我喜欢的东西,那么我也会充满激情.
那个台球打得不错的老乡,很客气地说不好意思,让我无聊那么久.
我本想说,那下次不要找我去就好了哈.
但他说,有空教你,那你就不无聊了. 我说好.
谁知道这话里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还有多少成分是客气.
前一部分是说我自己,后一部分是说别人.

我时不时在脑残里找乐子,偶尔玩玩年代久远的单机游戏,再或者空闲时翻翻小说.
我恐惧那些写得很具有不现实主义风格的小说.
哪都来一个遭了罪的女主角,倔强啊骄傲啊,芸芸之类.
再来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主角,臭脾气又帅气的.老是有邪邪的笑
您傻不傻啊.我都快吐了.

如果没有共同话题,在一起是不是没意思了?
也许吧,大家都这么觉得.即便你想悉心维持,另外一个总是会提起.

我喋喋不休说了挺多.
万一哪一天你再看不到我写日志了.
你猜,这时的我怎么了?
也许你永远不会知道.
不过好在,知道这里的人也不多.